不敢浪费
热22已有 105 次阅读 2010-03-15 15:09
不敢浪费
年前,孩子们说的最多的一个字是“买”。吃的买,穿的买,一味的买买买,生怕过年不丰富多彩。我劝他们:吃的东西不必准备那么多,吃不完浪费掉太可惜了,要吸取往年的教训。孩子们不以为然,并与我抬杠:都像你这么抠索,国家的内需怎么拉动?
春节过后,年前置办的食品明显过剩,此时孩子们说的最多的字换成了“扔”。芹菜蔫了——扔掉算啦;馒头干巴了——扔掉算啦……一副败家子做派。 他们絮絮叨叨,我自岿然不动。只要吃后不会对身体造成伤害的,我都坚持吃掉,硬馒头集中熘一遍烩着吃;大堆的红萝卜煮熟剁成馅,包素饺子……
我过怕了穷日子,不浪费成了习惯。吃米饭时,我用筷子拨拉的一粒不剩。炒菜吃完后,盘底剩下的汤汁我就掰一块核桃大小的馒头把盘子擦光,再把馒头吃了。来京后,我既是主厨又是洗碗工。粥熬的稠了,锅上沾得多,我就用小勺刮到大勺里吃掉。(刮锅底时当然要轻轻地刮,若像戗菜刀刮出铮铮之声,不几天刮透一个锅底,那反而是更大的浪费)。 每喝完一瓶,我总是把瓶底朝上,控得一滴不剩。食用油瓶就更控得时间长了,把瓶底朝上靠在墙角,瓶口固定在一只小容器上,就能控出小半碗,炒一顿菜绰绰有余。
不浪费自家的东西大概是人的本能,不浪费明显不属于自家的东西似乎难了些,但我能做到。上班的时候,不断沾上点腐败的“潮气儿”,隔三差五的有饭局。即使是“不喝白不喝,喝了也白喝”的酒,我也绝不学影视中那种喝到嘴里却从嘴角分流到胸膛的人,更不会像梁山好汉们倒酒时突突突猛倒一气,像小溪般流一桌子。别人怎么喝我管不着,我总是轻酌慢啜。在早,我爱喝啤酒, 喝三、五扎我不认为是浪费,但对那些半杯甚至整杯扔掉的的人看不惯。偶尔让我一次做主时,我就指定个无名小饭店,或是到挺干净的自助餐馆。自家吃得熨帖,还让人家省钱。有时干脆就去大排档,那些请吃的单位嘴上说过意不去,内心里不定多高兴哩。我这种行为有些人看不惯,说我是“小家子气”,是“故作清高”,是“装蒜”。几位挚友也劝我要适应社会潮流。不管别人说啥,我依然愚顽地坚持,我不认为暴殄天物就是大家气派,就是豪爽。
按说,现在条件好了,不必如此穷算计了,可我仍一如既往,坚持不浪费。我们那一带有个传说,说是诸神中有一尊神叫“稷王爷”,与灶王爷是一个级别的神,专司世间五谷的收成及用度情况。对糟践粮米的世人,一一记录在案并禀报上天,上天则罚严重浪费的人下辈子脱生为只喝吃泔水的猪。我不迷信这一套,不是怕下辈子变成猪才不浪费。我觉着,浪费就是忘本,我不敢忘本!
不敢?谁管着?——良心!
我的不浪费只是个人习惯,因此我从不想同化我的家人,更不想苛求他们,只是自己率性为之而已。
(此文草成于庚寅年正月廿五夜,因电脑“罢工”未贴。
今日下午3点,电脑“复工”)







发表评论 评论 (23 个评论)
代沟嘛!
再读。我们都习惯了。
小时候学锄禾,可现在看看,农村出来的孩子碗里剩的米更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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勤俭持家是我们这代人的习惯,很难丢弃!